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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影像日记’ 类别的存档

冬尽今宵促, 年开明日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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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九后的第三天,就是平安夜。因之前看到年高的《让我们来做一个圣诞花环》,也打算自己动手做个一个圣诞花环*。一早和新出小区西门,天阴着,西北风紧,运河边上转一圈,冻手冻脚地采了柳条、松枝、柏果、忍冬果和辽东水腊果回来。坐在阳台上,先把所有的天然本材用湿布小心擦拭晾干,待柳条室温变柔软,将数枝柳条修剪至大约相同长度,绾成圆环形,头梢交错,细铅丝困缚固定,用红色宽丝带扎紧,打个蝴蝶结,换红色细丝带缠绕整个圆环装饰。之后依着自己的设计,把初冬时拣来放在茶桌旁的两个小松塔用细铅丝固定在花环中央,暗绿的松枝、柏枝铺陈做底子,霜绿的柏果,通红的金银木果与辽东水腊黑紫色的小果实点染其间,最后,再“漫不经心”(其实是战战兢兢)地刷上几笔琼花雪米(其实是白色丙稀),一只造型简单随意却自然力满满的圣诞花环大功告成!哈哈,还可以名正言顺地挂在家门口炫耀一阵子,居然跟贴在门口大红洒金的春联很有CP感。

小寒。去联营公司换购物单,一个人。一个人来去,逛清冷的中山公园,空气好,天很蓝。一个人走路看黄檗树上一串串冻成标本的小果子。一个人吃面看朋友圈,一个人过马路,一个人乘公共汽车,怀良辰以孤往,偶尔还是想和什么人一起分享。

新生日。一清早,就收到了儿子的庆生短信,乐得眼角眉梢都带着笑。定了贝甜蜜的六寸双拼鲜奶油蛋糕,烤子牛排,配上芦笋、白虾仁,甜豆角和胡萝卜。两个人轻轻地撞杯,安静地聊天、喝酒,吃蛋糕。这个小小的,平凡的日子,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节日,成长是一辈子的事,愿每一年我们都优于经年的自己,成为更好的自己,Better Me。

大寒辞旧岁,人寿贺年丰。去花市买了切花,两束郁金香,嫣红和玫粉。一束香槟色玫瑰。一束金丝桃果**。郁金香送给爸妈,玫瑰漫插在水晶花瓶,摆在客厅的茶几上。金丝桃果茎枝几经修剪,顺应花器做小小的插花,花器是新从房间各处搜罗而来,细长的汽水瓶子里插几枝放在餐桌上,灰绿色陶瓶斜入一枝摆在孩子房间的窗台,最后落下的小枝找一碧色玻璃樽插得高高低低放在床边桌,很喜庆。洒扫迎年,研墨写春联:有凤来仪春回大地,金鸡报晓福满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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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漫步

8
从来没有过,如此强烈地期待寒流来袭,雾消霾散,换来个崭新天地。

天晴云空,冰风清冽,寒波粼粼,大石头落了雪,圆溜溜的,像童话里的巨大的蕈伞,又像一只只小小的白熊。鸟儿们在枝头一边唱着歌一边吃果果。小小的松树林里,早有人扫了树下的雪,洒下金灿灿的小米粒,但好像鸟儿们更喜欢小檗和海棠的小果实。落了叶子的洋槐看起来像张牙舞爪的树精怪,老榆树繁复的枝叉有巴洛克风格,油松枝亭亭盖盖覆满一夜北风也吹不散的雪茸,落叶松虽然留不住雪花,但优美的造型总让人忍不住想往上面缀挂点什么。杉木层叠,让人看不清躲藏在其中合唱的鸟群。最好看的是河边的馒头柳和远远的几棵醒目的白桦。

走近一棵不高的爆马丁香树,挂着数盏落雪的红灯笼。一只栖在树梢晒太阳的小麻雀腆着灰白的小肚皮,舒服地发出咕嘟的呢喃。慵然自得,快活谁知。看见街对面,冒着零下二十度的严寒,长发的女孩儿和男友开着小小的QQ,寻找着街角的小小的茶包咖啡馆。找到了,兴奋地冲下车拍照留念,牵着手推开玻璃门,门上有碧绿色的圣诞树贴纸,和飞散的雪花六瓣。

“嘎嘎冷”的天气。为什么说“嘎嘎冷”的天气呢?是因为落了厚厚的雪,踩上去嘎吱嘎吱地响吗?是因为冰封了河面,可以开心地甩开膀子抽“冰嘎”了吗?是因为树上的鸟感知了冬至阳气升,草木甲待生,高兴地“嘎嘎”叫吗?反正多么冷的天儿,都不能阻挡系着铃铛、摇着尾巴的小花狗在雪白的小路上散步,也不能阻挡早市归来的老大爷坐在街边公园的长椅子上杀两盘棋,更不能阻挡我在太阳出来也是摆设(友人语)的清晨去路边摊买刚点出来、热气腾腾的卤水大豆腐。买两块,一块用来和蒜苗清炒,一块扔到窗外去做冻豆腐。拎了豆腐乐颠颠地往回走,碰巧遇到了下夜班的老同学,又不容分说地塞了我一包她在车站边上买的山西特产:太谷饼“。

哈哈,这个冬天不太冷。

 

 

“行走沈阳街巷志”活动掠影

行走沈阳街巷志”活动掠影  作者:Cosmo、Consuelo - 康素爱萝 - 康素爱萝的歌声
中街路翔鳞巷:半岛同学说在清代的时候这里有一家饭店叫翔麟饭庄。《千字文》里说:海咸河淡 鳞潜羽翔。我胡乱猜想这最早可能是个花鸟鱼虫市场吧,哈哈。可惜如今看来,巷子很窄,只有一米来宽。很难让人再联想到”沙鸥翔集 锦鳞游泳。岸芷汀兰,郁郁青青。而或长烟一空,皓月千里,浮光跃金,静影沉璧”的美景啦。只愿我们每个人在心里,还能默默体会古人们那种万物各得其所,自由自在,乐而随心的境界吧:)
PS:半岛同学纠正:此“麟”非彼 “鳞”。瞬间“翔麟”变身神曽成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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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旧书

前后未有地想过这样的日子。

刮东南风,下毛毛雨。
夜里不咳嗽,睡到自然醒。
一抬眼就发现一朵丁香,五瓣。
布衣暖,菜根香,晴耕雨读滋味长。
孩子不胖,爸妈不瘦,狗不讨闲,猫不走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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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访胡魁章笔庄

 

正月初九,看了辽沈晚报关于胡魁章毛笔的专题介绍,前日就按着报上登的地址去寻访这家笔庄。兜兜转转,才终于在奉天街和小西路交汇处的小巷口发现了它的小门脸。

“胡魁章”毛笔源于中国历史上久享盛名的“湖笔”,因产于明清时制笔中心浙江省湖州(今吴兴县)而闻名天下。道光三年(1823年)浙江人胡魁章在家乡湖州开设了一家笔庄,并以自己的名字命名。道光末年,奉天行宫的皇陵总管福康阿慕名从胡魁章笔庄订购一批毛笔送进宫,深受皇亲国戚、军机大臣的赞赏,“胡魁章”毛笔从此开始供奉朝廷。

  咸丰四年(1854年),胡魁章出资2000银元来到奉天,在中街小北门附近开设分号。宣统元年(1909年)他将笔庄交给孙子胡沛然经营,上世纪30年代以后交由胡凤翔掌管。1956年公私合营时,胡魁章、李湛章合并了文华、吉祥、君文公等文具店,成立了“胡魁章笔庄”总店。1980年几位有技术的古稀老人重操旧业,在大南街道隶属的书画院基础上恢复“胡魁章笔庄”。

 文革期间,胡魁章笔庄被迫停业,上世纪80年代恢复经营,到了90年代已十分红火,仅营业面积就达七八十平方米,而且还在故宫门前开了分号,每月能售几千支毛笔。然而,自从1999年被迫从正阳街95号搬到千德路15-3号,不久前又因动迁搬到小西路66甲10号,经营地点越来越偏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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